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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凋谢的“英雄花”——纪念叶剑英诞辰120周年

2017年05月02日     来源:南方都市报

华南解放后,为解决干部不足问题,1950年1月1日创办南方大学,叶剑英兼任南方大学委员会主任、校长。

1950年11月7日,叶剑英为广州海珠桥复修通车剪彩。

1952年叶剑英(左一)在雷州半岛与当地群众在一起的留影。

1949年,广州市成立时,广州市市长叶剑英(右二),副市长李章达、朱光、梁广合影。

1950年1月5日,南方大学第一期招收了学员3000多人,叶剑英亲临学校,亲笔题词勉励全校师生。

春夏之交的羊城,正是木棉盛放的季节。

1978年5月3日,81岁的叶剑英在广州华南植物园一棵傲干奇支、高耸云天的木棉树下留影。后在照片上挥笔题写:“百年赢得十之八,老骥仍将万里行。小憩羊城何所遇,英雄花照一劳人。”

叶剑英一生酷爱红棉“英雄树”,这位“诗帅”的诗作中也常以木棉自喻。有人故称誉叶剑英为“永不凋谢的英雄花”。

英雄傲骨,光辉一生。2017年4月28日,时值叶剑英诞辰120周年纪念日,我们的目光从广东出发,共同缅怀和纪念这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和诗人。

英雄花开在英雄城。生于广东,解放广东,接管广州,主政华南,这片南粤热土留下了叶帅革命生涯的许多重要足迹。

叶剑英早年追随孙中山,并保卫他从军阀陈炯明的炮火中脱险;参与了筹办黄埔军校,出任教授部副主任;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叶剑英毅然通电反蒋,加入中国共产党。

新中国成立后,作为开国元勋,叶剑英解放广东并主政华南,担任新中国广州首任市长时,重修海珠桥、创办南方大学,对广东发展影响深远。

“叶剑英是近代以来广东籍最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之一,也是广东最重要的党史人物。”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王涛如是评说叶帅对广东的影响。

解放广东

红旗飘上越王台,君是当年好战士。——— 叶剑英,写于1957年纪念广州起义30周年

1949年10月15日晨,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长堤大马路东亚酒店(即现东亚大酒店)三楼的窗口悬挂出来。这是广州公开悬挂的第一面五星红旗。

前一夜,广州长堤大马路东亚酒店的职工在中共地下党的领导下,找来了红布和黄布,按照报纸刊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上的五星的样式,一针一线地将其缝好。“广州解放当夜,个个全副武装,坐了一夜,到天亮的时候才入城。”时为解放广州接管银行干部、中国人民银行广东省分行原副行长吴平曾回忆。

此时,叶剑英正率中共中央华南分局机关在赣州后方坐镇一线指挥作战。

1949年全国解放战场上凯歌高奏,捷报频传。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横渡长江,华南的解放问题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是年7月,中共中央为加强对华南地区工作的领导,决定派遣时任北平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兼北平市市长的叶剑英组建新的中共中央华南分局,并任华南分局第一书记兼广东军区司令员、政治委员。广州解放后,兼任广州市委书记、市长。

“华南是一块比较特殊的区域,既是粤桂两系军阀大本营,又毗邻港澳,情况更复杂,毛泽东把解放华南与接管华南、治理华南结合起来,通盘考虑决定派熟谙广东情况的叶剑英南下。”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原副主任、广东叶剑英研究会副会长叶文益说,当时有一种情况,谁组织部队谁就要接管,一边解放一边接管。

叶文益说,叶剑英文武全才,能打仗能安邦,他曾是黄埔军校的教官,对黄埔系有一定号召力,在云南陆军讲武学校毕业,在滇军有一定号召力,在粤军也当过军官,还是八路军参谋长统管部队,加上是广东人对广东比较熟悉,地方干部对他也有好感。“当时中央认为这个人选比较合适”。

人民解放军攻占广州后,1949年10月21日叶剑英率领的华南分局机关进驻广州,这是他治粤理政的新开始。

在叶剑英统一领导下,华南分局把“解放海南岛、解放全广东”作为1950年广东省中心工作的首要任务。在没有海军、空军配合的情况下,人民解放军开创了胜利渡海作战的先例,创造了木船打败军舰的奇迹。

“叶剑英是华南分局第一书记,广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广东第一任省政府主席,对广东影响很大。”王涛说。

广东锋芒初试

放眼高歌气吐虹,也曾拔剑角群雄。———《油岩题壁》叶剑英写于1915年

广东对于叶剑英来说,不仅是他人生的起点,也是他武装实践、军事斗争实践的第一站“舞台”。“在他伟大而光辉的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是在广东生活和战斗中度过。”

1897年4月28日,叶剑英出生于广东省梅县雁洋堡下虎形村一个小商人家庭,按照家谱取名叶宜伟。

“客家人历来非常重视教育,虽然经济不宽裕,但父母仍然送叶剑英去读书。他5岁入钟傲泉私塾,11岁进丙村三堡学堂高等小学。”省委党史研究室原巡视员、广东叶剑英研究会会长陈弘君曾对媒体说。在三堡学堂,叶剑英开始接触宣传孙中山革命学说的报刊杂志,对他的一生产生非常重大的影响。

随后,叶剑英先后在梅县务本中学、东山中学求学。后辗转考取云南陆军讲武学校,为表示其救国之志,他把名字改为“剑英”。1919年12月,叶剑英以炮兵科最优等的成绩从云南陆军讲武学校毕业,投身孙中山领导的“援闽”粤军。

1922年,陈炯明背叛革命,发动兵变。孙中山在广州冒险突围,登上珠江中的军舰避难。此后的两个月,叶剑英作为海军陆战队营长,多次潜回广州,召集讲武学校的同学等十多人到小马站曾家祠秘密聚会,商量通电声讨陈炯明。

叶剑英参与筹办黄埔军校,并被委任为教授部副主任,具体负责军校的教学工作。叶剑英除了安排教员讲授步兵操典、射击教范、战术兵器、交通筑城、军制学等,还亲自讲授兵器学等课程。

曾在黄埔军校听过叶剑英讲课的军校第一期学生苏文钦,几十年后忆起,“我在军校多次听叶剑英教官讲课,讲的都是兵器学,讲兵器的性能和如何使用。”还说,“他讲课,十分吸引人,一点也不枯燥,很风趣”。

此后,叶剑英参加“驱桂”、平定商团之乱、两次东征,再到北伐,从初露锋芒到展示出卓越的军事才能。1927年12月11日,作为工农红军指挥部副总指挥,叶剑英领导了著名的广州起义。

“有一句话说,‘没有叶剑英就没有教导团,没有教导团就没有广州起义’”。叶文益表示,叶剑英为广州起义保存了核心的军事力量。董必武也评价广州起义“将成即毁,虽败犹荣”。

“夜半枪声连角起,广州工农兵起义。红旗飘上越王台,君是当年好战士”。1957年12月,叶剑英这首纪念广州起义30周年的七绝诗发表在《南方日报》等报刊上。

“羊城赶考”

百战归来意气雄,廿年人事各西东。关心最是公园路,十丈红棉依样红。——— 叶剑英

“将军余事是诗人”。“文能附众、武能威敌”。文武兼备的叶剑英元帅,在戎马倥偬之中,治军理政之余,撰写了200多首脍炙人口的诗篇。他还有个雅称———“诗帅”。200多诗篇中有多首或作于广州,或与广东有关。

1921年叶剑英在广州从军训练之余,曾写下了《羊石杂咏》十首七言绝句。有学者称赞“这是叶剑英一生诗作中最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一组诗,炼字精奇,气韵高雅,不落俗套”。

20多年后,作为主政华南的第一书记,叶剑英指挥人民解放军一鼓作气解放广东,同时接管广州。

“华南分局的工作也好,广东的接管也好,都是归叶帅。中央都委托他了,我们都叫他‘参座’。”时任四十三军一二七师政委,原福州军区副政委宋维栻曾回忆。

接管城市,对于叶剑英来说,已是第二次。在此之前,他曾主持接管北平。他曾说,“我接管北平就是‘跳下水去学泅水’。”

早在进军广东之前的赣州会议上,叶剑英根据接管北平的经验,对如何做好广州接管作了明确指示。他指出,城市接管要完整保护和系统整套接收,尽量多保存一些有用的东西。“人才、物资、文件、档案同样重视,不要先注意物资,把图表丧失,有时甚至会影响到工厂的复工,技术人员跑掉了,再找也是不容易的。”叶剑英还规定接管城市的纪律:一是不得擅自动用接管物资;二是对旧有人员要负责安置;三是不得随便捕人、杀人。

“广州市毗邻港澳情况复杂,我们虽然在大陆取得胜利,但是敌人并不甘心灭亡,时刻准备对我们进行破坏,这点叶剑英(在会上)谆谆告诫,印象比较深”。时为解放军南下工作团解放广州接管公安局干部张宏祺曾说。“接管之后,马上就安排交通警上岗,维持正常的交通秩序,先接管人员、档案、资产,然后再处理留用人员。”

证券、物质、金融、邮电、交通等要害部门抢先接管,边接边管。

在叶剑英亲自部署下,1949年10月23日到11月下旬,广州仅用了40多天时间,整个接管工作就基本结束。据统计,叶剑英领导军管会共接管了国民党行政系统137个单位,银行、仓库、工厂等财经单位78个,大中小学校112所,以及文化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一批,共计接管了534个单位,接收各级旧人员34310人。社会恢复了稳定,羊城恢复了安宁。

毛泽东把共产党人进城执掌政权比作“赶考”。党史专家评价“叶剑英和他的战友在广州迅速接管政权,恢复生产,稳定市场,安定人民生活。‘羊城’赶考是交出了一份党和人民满意的答卷。”

粤港金融战

人生贵有胸中竹,经得艰难考验时。——— 叶剑英《七绝·题画竹》

在这份羊城“赶考”的答卷中,“粤港金融战役”这一“仗”不得不提。

由于地缘关系,广东经济与香港、澳门联系十分密切,在国民党统治期间,外币特别是港币占领了整个广东市场,深入到穷乡僻壤。至广东解放前夕,“港币在广东已不仅是合法,而且是唯一的通货,流通额估计在二亿五千万至三亿元之间。市场计价支付皆以港币为单位”。

据记载,1949年10月刚解放时,定人民币与港币比值为500:1,黑市降至1000:1甚至5000:1,造成广州金融市场长期剧烈波动。当时,广州十三行是进行黑市金融交易,投机炒卖的集中地。十三行有地下钱庄200余家,另广州金融黑市还有“剃刀门楣”(指街头非法钱档)500多档,这些黑摊档与地下钱庄互相呼应,胡作非为。

“广州金融物价方面斗争的尖锐和复杂程度,在全国新解放的大城市中是屈指可数的”。中共广州市委党史研究室副研究员欧阳湘这样形容。

金融问题在赣州会议上同样被提前商讨。叶剑英领头的华南分局认为,要解决金融混乱问题,“不是一时,一地,一种办法所能解决”的,必须多法齐用,标本兼治,管治并举。

“采取两种办法,一种是赶他(港币),第二是收购,收购的目的是可以拿港币买些物资回来。”时为解放广州接管银行干部,中国人民银行广东省分行原副行长吴平曾对媒体介绍。

1949年12月4日,华南分局向中共中央报告了“对投机商采取办法请示”,对在金融市场上兴风作浪的地下钱庄和“剃刀门楣”进行打击,并于翌日下午采取行动。

12月5日下午2时,各路人员共6000多人分组一致行动,突然查抄十三行一带的地下钱庄,将地下钱庄负责人(经理、主管)和账目、银码等证据带走,财物则封存不动,留武装人员与原店人员共同看守,同时规定严守秘密。结果共查封170家钱庄,扫荡了549档“剃刀门楣”,抓获金融投机犯1016人,全部送到北较场第一监狱收押。

“这次金融战役,事前投机者茫然不察,直到突击扫荡队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才如梦初醒。行动仅用两小时即结束,市面安静如常,市民齐声叫好,认为共产党有办法,对动员这么多工人、学生、妇女参加,消息却封锁得如此严密,丝风不透,滴水不漏”。

1949年12月9日,《南方日报》还用醒目的大字标题登载“本市搜捕地下钱庄后,物价跌30%以上,币值稳定,物资来源日趋充裕”。1950年9月,广州市军管会再次发出布告,明令禁止港币流通使用。这离叶剑英研究港币对策还不到一年时间。

这一金融斗争的胜利和物价的稳定,是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国共产党在经济战线上的重大胜利。毛泽东称赞新中国经济战线上的胜利其意义不下于“淮海战役”。

广州解放之初,国民党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破烂摊子,叶剑英作为新中国广州首任市长,借鉴北平城市接管的成功经验,剿匪肃特,巩固治安,扫荡地下钱庄,开展土地改革,修建海珠桥……使历尽沧桑的古城广州,逐渐焕发出生机和活力。

治粤方略

矢志共产宏图业,为花欣作落泥红。——— 叶剑英

叶剑英曾形象地将广东省比作一条“龙”,把中心城市广州喻为“龙头”。他说,抓住了“龙头”,就可以带动“龙身”“龙尾”。“‘龙头’活,全身皆活”可以说是叶剑英的治理方针。

1950年,叶剑英提出将珠三角作为广东中心地区和“龙头”进行重点经营的战略方针。叶文益对南都记者说,“叶剑英提出要搞好广东和广州的工作,必须先管控经营好珠三角。”他解释,要控制珠三角,一是当时土匪很多,面临港澳,很多特务由珠三角进入内地。其次,珠三角是“广东的粮仓”,发展珠三角可以解决缺粮问题,有利于稳定广州治安,发展广东经济。

“他多次在国内向国外、省内、省外宣传珠江三角洲是个龙头,而且还配备有关的人,成立专门的组织把这里作为龙头来经营来发展。”广东叶剑英研究会原执行会长张江明曾向媒体表示。叶文益说,现在珠三角大发展起来,也表明当时叶剑英提的战略和现在仍有关联意义。

叶剑英主政华南期间,同样十分注重经济布局,提出广东要“立足城市、依托农村、背靠山区、面向海洋”的经济发展战略思想。他说,“在其他省‘分城市、农村两部分就够了’,‘在广东必须加上海岛。’”

叶剑英在解放初期就成立了海岛管理局,强调要搞好广州黄埔港的建设,发展海洋运输和海上贸易。“在改革开放的今天,‘面向海洋’仍然是广东人民的奋斗目标之一。”叶文益说。

他说,叶剑英在当时提出的墟镇理论,也具有前瞻性和现实意义。1950年5月,叶剑英亲自起草华南分局《关于墟镇工作给各地委的指示信》,指示墟镇是城市和乡村联络的纽带,提出以墟镇为龙头的思想,墟镇工作是打通城乡关系的关键。“要领导好农村,就要发挥城镇作用,墟镇就起到接连大城市面向农村的纽带作用。”叶文益指出。

广东叶剑英研究会原常务副会长黄慰慈曾总结,叶剑英同志在主政华南期间,对于广东的建设发展,提出了许多宝贵意见。第一,要抓好华侨、港澳同胞的统战工作。第二,要抓好珠江三角洲的建设,带动全省的发展。第三,要抓好海洋的开发,搞好海边防,开发丰富的海洋资源。第四,要主抓墟镇建设,搞好农村,搞活经济。“通过半个多世纪的实践证明,这些意见是非常正确的,对广东的发展建设是有战略意义的”。

此外,根据广东是全国最大侨乡的实际,叶剑英制定保护华侨、侨眷合法权益的土改政策,保护民主人士和工商业,不仅对广东和全国有重要意义,而且影响到海外。

华侨投资也有明确的条例规定。“华侨要归国,随时可以回来,我们表示欢迎。有劳动力的华侨回来要介绍职业,有资本的要指导他们投资,本着公私兼顾劳资两利的政策,使他们有利可图,安心经营。”叶剑英在华侨会议上作指示。

于此,刚解放不久的广东,就成为吸引华侨投资重地,当时已有数家有影响力的侨资企业。比如华南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华侨工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华侨投资公司等。

叶文益说,解放初期叶剑英主政广东提出的治粤方略切合实际,很多思路至今也有很好的指导作用。

长眠广州

飒飒东风扫暮霞,木棉落后更无花。——— 叶剑英

解放广东,打下海南岛,打响金融战役的同时,叶剑英兴师重教。

1949年11月24日,中央正式批准叶剑英兼任南方大学校长。南方大学从1949年10月开办,至1952年10月适应全国高等学校院系调整,同其他几所学校的院、系组建华南师范学院(现华南师范大学)而宣告结束。在办学的三年中,共培养了2万多名干部和专业人才,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广东对干部的需求。

1953年后,叶剑英调离广东到中央任职,主管军训等工作,并任军事科学院首任院长。

据报道,“文化大革命”后期,老帅中只有他在位主持军队工作。1976年10月,叶剑英坐镇指挥,一举粉碎“四人帮”。

改革开放后,叶剑英也是第一位视察经济特区的党和国家重要领导人,他鼓励广东大胆改革,勇于创新,引进和用好包括港澳同胞在内的外资。

1981年春节,这是自“文革”后广州恢复迎春花市的第二年。爱花的叶剑英正在广州,他欣然逛游了花市。这次花市行,是他老人家最后一次观赏广州花市了……

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在北京逝世,帅星陨落,享年89岁。中共中央的悼词称他“在重大的历史转折关头,敢于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做出正确的决断”。毛泽东曾用古代一副对联“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来称赞他。

一生叱咤南北的叶剑英,最后选择长眠广州。其纪念碑位于广州中山二路92号的广州起义烈士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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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讯记者许晓蕾 26日,纪念叶剑英元帅诞辰120周年南岭梅中国画展在梅州东山谷美术馆举行,画家南岭梅用99幅梅花作品,缅怀叶帅。展期至5月6日。

2017年4月28日是伟大的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叶剑英元帅诞辰120周年。《九九梅花 久久怀念》南岭梅梅花专题画展,作为对叶帅的纪念,以表缅怀叶帅的丰功伟绩和爱国爱乡的高尚情操。本展全部作品是画家南岭梅近作精选。据介绍,他在艺术上秉承借古开今,贴近民族文化血脉,追求中国画传统的审美情趣,从不同侧面全方位地着力赞美敢为天下先的精神和纯洁高尚的品格,力图让作品承载更多正能量的信息。

本文主要参考

《中国共产党广东历史第二卷(1949—1978)》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著;

《叶剑英在广州》叶文益著;

《叶剑英主政华南———纪念叶剑英元帅诞辰一百一十周年六集电视文献专题片》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广东叶剑英研究会等联合摄制;

《中共广东历史简明读本》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编著等。

南方都市报与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联合出品

采写:南都记者 贺蓓 通讯员 梁向阳 胡耿 张丽红

图片由广东叶剑英研究会提供